这招杀鸡儆猴的确用得不错,众人再对上他的视线,断然没有了轻视和猜疑,看他宝刀未老的英姿,一个个变得毕恭毕敬不敢多说一句。
天威门接人的轿子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灵玺本该与薛慎之共乘一轿,像白钰这般无门无派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天威门,但念及他还受着伤,灵玺招了招手,“白少侠,你也上来吧。”
薛慎之猛地蹙眉,“跟着轿子走走又累不死,让他上来干嘛?”
“爹,白少侠受了伤,长时间行走恐会拉扯伤口。”灵玺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总归咱这轿子够大,多他一个也没关系。”
“江湖中人受伤是常事,哪有受了点小伤就要坐轿子的道理?”薛慎之冷哼一声,显然还是不想让白钰上来。
白钰识趣地笑了笑,“薛庄主教训得是,小玺,我跟在外面走就行,不碍事的。”
可当他垂下眼眸时,怎么看都有些委屈巴巴的意味。就好像一个明明受了刁难却不得不故作坚强强颜欢笑的小可怜。
灵玺见状瞪了薛慎之一眼,强行拉着白钰的手腕将他按在座椅上,“让你坐你就坐,那么多废话干嘛?”
看着女儿熟练的动作和亲昵的语气,薛慎之心中大感不妙,这该死的臭小子,竟然用扮可怜这招来哄骗小玺,挑拨他们父女关系,真是气煞他也!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后世有一个词是专门用来形容白钰这种人的——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