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白钰又是一愣。
薛培风黑着脸,咬牙切齿道:“认识,当然认识!以前没见过,今日倒是见着了,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白钰试探道:“你知道他和之前小玺中毒的有关?”
“岂止是毒,他就是一个招摇撞骗忘恩负义的畜牲,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薛培风攥起拳头,丹田又开始发出灼烧的疼痛,想起秦天穆那鬼神莫测的空间吊坠和即将变成废人的自己,他不由悲从中来。
白钰能体会他的心情,却又无法完全明白,拧着眉头问:“他练得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会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功法?呵,妖邪之术还差不多!”薛培风冷哼道。
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自然不明白为什么空间吊坠可以在不同维度穿梭,别说是他们,就连现代社会也只能想象,而无法完全解释或促成这样现象的发生。
因而在他看来,秦天穆的空间吊坠大抵就是妖邪之术,是邪恶的是不祥的,破坏了整个世界的规则。
如果非要这样想,其实也确实如此,秦天穆的出现的确扰乱了这个世界原本的秩序,是完全不合理的。
白钰陷入了沉思,他本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看到秦天穆明明毫无内力,却可以消失于无形,却是不信也得信了。
“有这样的人助天威门鱼肉江湖滥杀无辜,中原武林如何能安稳太平?”他嘴角紧绷,语气忧虑中又带着些讽刺。
灵玺嗤笑,“这武林何时太平过了?外有天阴教虎视眈眈,内里门派大小纷争不断,从始至终都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