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翰海抹掉嘴边的血迹,阴测测地笑了,“放心,他们跑不掉的。”
灵玺三人一路狂奔,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追兵,薛培风皱眉,“有古怪。”
“的确,薛兄知道天威门这么大的丑事,他们这都不追过来,确实古怪。”白钰也表情严肃起来。
他话音刚落,灵玺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与草木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像,但从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绝非草木香气,而是一种毒。
从怀中掏出临行之前治好的解毒丸吃下,又给薛培风递了一颗,“有毒粉,快吃了。”
薛培风不疑有他,接过就咽下了肚子,然后指了指白钰道:“那白兄呢?”
灵玺瞥了眼巴巴的白钰一眼,“他不用。”
他自己就是全天下最烈的毒,这小小毒粉,哪能伤得了他?
白钰耷拉下眼眸,颇有一副受了委屈但不说的样子,像只被主人残忍抛弃的大狗狗。
看在他为救他们兄妹受了伤的份上,灵玺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解毒丸问道:“你想吃吗?”
白钰抬起头,眼睛猛地一亮,“可以么?”
“你想吃就吃。”反正这玩意对你来说就跟糖豆一样,没用但也没什么害处。
白钰眉眼弯弯,笑得无害又天真,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解毒丸,珍而重之地含进嘴里,那表情仿佛不是在吃药,而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