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对于自家老爹胡搅蛮缠的功夫十分无奈,语重心长道:“凌师兄说了,那山洞里机关多且复杂,就算有他画下来的图纸,说不定也有记错记漏的地方,况且谁又能保证对方不会改动机关?您就算武功再高强,这双拳难敌四手,万一着了他们的道怎么办?
“我们若是被抓了还能指望您来搭救,您要是被抓了,那我们飞云山庄就趁早躺平任人欺负吧,说不定还能死得好看些。”
“呸,你个臭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混话!”薛慎之最听不得这些,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她的脑袋,心想你个傻闺女,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盯着大爷似的指挥白钰坐远点的闺女,还有明明很无奈却又很听话的白钰,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老夫不去就是。”
灵玺嘻嘻一笑,“爹,您不仅不能去山洞,还得去天威门一趟,跟姚振威叙叙旧。”
听到这话,薛慎之眉毛一拧,冷哼道:“要叙旧也该是他姚振威来找我才是,岂有我这个做师兄的上赶着去巴结他的份?”
显然,他多多少少还念着和姚振威的师兄弟情分,否则也不会在意到底谁拜访谁的事。
“爹,你难道就不想搞清楚,那些惨死的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他又为什么指名道姓地要我来天威门?”灵玺正色道,“让您去找姚振威叙旧,不仅是要帮我们拖住他,更重要的是,关押大哥的山洞就在天威门后山,如果那边有什么动静,天威门肯定会第一个知道,届时您也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薛慎之垂头沉思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爹知道你的意思,可我还是觉得,振威做不出危害武林的事。”
“那不是更好,如果真不是他的话,您也可以亲自为他正名。”灵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