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刘文跟她说过,刘春生去了天威门后直到死之前都没有回过家,也没送过信回来。所以很大可能这些弟子的家人之死,只和当初收徒有关。
也就是说,凶手最有可能出自天威门。
可如果凶手是天威门中人的话,天阴教又为何要杀掉那些新入门的弟子呢?只是想要示威的话,未免太过巧合了。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不断重现那天的场景,仔仔细细搜索记忆中刘文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想得太阳穴胀痛不已,却实在理不出线索。
白钰本来也没想质问她,毕竟她所知道的都是听人转述的,不客观也不完全。
他道:“虽然知情人大部分已死,但有一个人却还好好的活着。”
“你是说……姚翰海?”徐景难得反应快了一回。
白钰颔首,“没错,姚翰海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天威门里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故惨死的弟子及其家人,蛰伏许久却又突然出现的天阴教,以及那些被送去山洞里的无门无派的江湖人,无一不在昭示着天威门的古怪。
薛慎之闻言眉头紧锁,言语中带着些不愿承认的意味:“纵使姚振威已经自立门户,但他毕竟出自我飞云山庄,是老夫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我自认为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虽然性子有些偏激固执,但本性并不坏,危害中原武林的事他做不出来。”
“爹,您与他交好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十几年前是好人并不代表现在仍然是好人,世事沧桑,谁能保证他依旧初心未改?”灵玺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