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灵玺悠悠转醒,眉头因疼痛锁着,“到了?”
“啊,对,刚到客栈。”白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强调“刚到”,他将灵玺放到床榻上,脸在黑夜的掩映下红得肆无忌惮。
等脸上热度褪去,他才点了灯,又给灵玺倒了杯水。
失去了薛培风的音信,又不能亲自去跟踪秦天穆,灵玺现在心情十分不悦,冷着脸道:“刚才的事多谢你,没事的话,白少侠请吧。”
对上她的眼神,白钰像被一盆冷水泼醒了似的,喉结滚了滚,“小玺,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灵玺冷哼一声,“我怎么了白少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何必多此一问?”
白钰表情明显一顿,错开视线,佯笑着问:“小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白少侠,且无论你是为苍家绝学也好,针对英雄大会也罢,你喜欢做戏,我却没心思再配合你,今日也只问你一次,你也给我个实话。”灵玺从腰间抽出银针扎着指尖保持清醒,口腔里更是咬牙咬出了铁锈味,“这血毒,到底有解药没有?”
白钰心里咯噔一声,若刚才是被泼了冷水,现在的他则更像是被泼了冰雪,整个人都通体发寒,血液似乎都被冻得凝滞不通。
他艰难抬头,对上灵玺那剔透清亮的眸子,“……你说什么?”
“薛培风如今生死不知,我不能再拖着这样一副身子,也不想再跟你装模作样下去。若有解药,那就把解药留下,若没有或你不想给,就请你离开吧,我飞云山庄的家务事,就不劳外人插手了。”灵玺依旧神色疏冷,淡淡地说。
毒性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在光晕的映衬下,像要透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