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开门交涉的时候,两人将瓦片放回,悄声无息地离开了院子,踏着轻功向关押犯人的地方而去。
犯人被关押在天威门最西侧的角落里,与悬崖峭壁仅有一墙之隔,若有人想跳墙逃跑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地牢,因此把守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睡眼惺忪的守卫。
估计也是没想到,天威门中极品功法稀世珍宝多不胜数,竟然会有人看都不看这些一眼,反而去劫那些只是被关了禁闭的违规之人。
一人一个打晕了守卫,灵玺和白钰偷偷溜进地牢,沿途竟然一个看守犯人的天威门弟子都没看到,直入腹地,顺利得不可思议。
地牢中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跟单人宿舍似的,每间关着一个犯人,铁门紧锁,只在膝盖高度处有一个小窗,应该是送饭送水的地方。
挨个问过去太麻烦,灵玺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每间房里都是谁,赶紧给大爷报出名来,不然明日不给饭吃!”
反正隔着铁门,谁也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劫狱的。
若说她声音女气,天威门里未变声的小弟子多得去了,哪个说话不是清清脆脆的?
果不其然,单人监狱里的囚犯们没有丝毫怀疑,一声高过一声地报起自己的名号:“衡阳派福清长老首徒叶潜逸”、“溧水樊家内门弟子苏善超”、“碧恒剑圣亲传弟子牛一顶”……
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薛培风和凌霄的声音。
灵玺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望着最后那仅剩的两道门,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也轻缓了许多。
她敲了敲左边那道门,语气紧张:“哥,是你吗?”
与此同时,白钰敲响了右边那道门,“林兄,凌兄,是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