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化名是随了母姓,你觉得他会无缘无故化名姓白吗?”薛培风板着脸道。
灵玺眸色微动,“所以你是说……白钰极有可能和凌南白家有关?”
“没错。”薛培风郑重地点头,“爹的意思是,找个机会试探他的武功路数,看他是否真是白家或者苍城派的人。”
“好,我知道了。”灵玺从腰间抽出飞镖抛了抛,“所以……”
“所以什么?”薛培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觉得危险,后退两步以保平安。
灵玺见状一飞镖扔过去,“所以你真随时随地都在跟爹联系,还他娘的不告诉我?!”
薛培风反应迅速地闪身,飞镖擦着他右脸呼啸而过,差一点就要给他毁容了。
他惊叫一声:“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当少爷陪你玩儿?”灵玺潇洒地拨了拨刘海,又从腰间掏出一对飞铙,甩手朝他螺旋而去。
她今早起床时发现内力突飞猛进,跟吃了化肥似的,正好趁这机会好好适应一下。
薛培风的轻功虽不及刀功利落,但也是不错的,和曾经的灵玺差不多。只见他踩着脚边的粮食袋子飞身而起,左边那只飞铙就被他绕开了,然右边那只角度实在刁钻,将他逼入死角避无可避。
拔刀太容易暴露身份,左思右想,他只好牺牲自己的腰带,以内劲催动腰带缓冲其力量。飞铙是成功拦截下来了,但他的腰带也被割得七零八碎,变成了东一块西一片的碎布。
凌霄他们追上来,看到的就是他提着裤子怒追灵玺的场景,一个个绷不住乐,指着他哈哈大笑:“师兄,你这是遭采花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