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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抓着自己的外衫进退两难,表情活像个被逼上梁山的俏书生,又或者是被逼卖身的良家小媳妇。

灵玺却丝毫不露怯,圆杏眼睁得老大,目光直勾勾地从他的胸膛滑至腰腹,再由腰腹滑至翘臀,顺着臀又向他修长的大腿滑去,来回往复,缠绵得像能拉出丝来。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过了,还摸过不知多少回,现在看有什么好害羞?跟复习功课似的。

她眼神通透澄澈,不仅不显得猥琐,反而透着欣赏美好事物的赞叹,让人囫囵个快烧了起来。

白钰的手甚至都没坚持到完整地脱下外衫,红色素纱褪至腰腹间,他便再也受不住这火热的目光,咬牙瞪着灵玺,“你知不知耻?”

灵玺眉一挑牙一呲,笑嘻嘻地回敬他:“同为男子,白少侠不会害羞吧?”

白钰怒极反笑,“害羞又如何,在下可没忘,林少侠好龙阳。”

言罢,他脖子一扭转身离去,体态瞧着倒是风流倜傥,只是这逃也般的脚步,多少暴露了他此刻的慌乱。

灵玺切了一声,摸着下巴得瑟,小样儿,跟我斗!

然而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就得瑟不起来了。

子时来临,血毒发作,疼痛从骨髓里从五脏六腑里透出来,像要将她整个人撕成碎片。

她在床上翻滚,试图用天威门和苍家绝学转移注意力,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按理说这几天血毒发作的症状已经减轻了不少,今日怎么又突然剧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