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觉得他性格这么古怪说话又这么难听,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骨头硬就骨头硬,干嘛非得提她武功差?
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位大侠,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查清楚,我飞云山庄高深武学的确多不胜数,却从未听说有九转回冥诀,那个煅剑术就更是离谱,山庄弟子大多用刀,煅剑作甚?”
“你若要别的心法功夫,或许我还能帮你找来,但找两样不存在的东西,恕我无能为力。”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靠近,手指像钳子一样钳住她的下巴,“小东西,几日不见,说谎的功夫见长。”
香甜的味道再度袭来,灵玺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按理说昏睡之毒已解,她合该闻不到香味了才是。
她想摆脱这股上头的味道,偏偏对方捏得用力,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皱着鼻子道:“爱信不信,总归就算你屠了山庄上下,把兵器库翻个底朝天,该没有的也还是没有。”
男人手更加用力,要把她下巴捏碎似的,“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晰又狠厉,杀气从他身体里逸散出来,床上的纱帐无风自动,灵玺也无端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她做石头时也跟过几个武林高手,但那时没有五感,也不明了杀气到底是个什么玄学的东西,如今却真真切切地被杀气包围,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要杀便杀,也省得我受折磨。”灵玺合上眼睑,梗着脖子,老祖宗可以死,但绝不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