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武功本就稀松平常,她对这方面更是一窍不通,若非原主的愿望里有“练好武功保护山庄”这一条,她才不想费这些力气,吃吃喝喝耍耍男主当个米虫不好嘛?
等她痛得意识模糊,整个人已经像泡坏了的臭鱼烂虾,从里到外地透着死亡的腐气。
疼痛褪去,痒意又爬了上来,无数小虫在她身体里筑巢过家家,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
一刻钟过去,瘙痒越演越烈,灵玺额头已经被汗浸湿,半个时辰过去,痒的折磨达到巅峰,她开始在床上翻滚,喉间发出低低的嘶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她手里紧紧攥着药瓶,无数次想把最后一颗药送进嘴里,却硬生生忍住了,始终未曾打开瓶盖。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痒意终于慢慢减退,她成功了。
今夜,是一个不需要毒药续命的夜晚。
但还没等她为这场艰难的胜利感到欣喜,一道熟悉的华丽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比鬼魅还吓人:“恭喜,三天时间就摆脱了血毒的控制,我果然没看错你,小东西。”
灵玺心猛地一悸,她想躲开,身体却跟不上脑子,只攀着床脊堪堪坐起了身体,眼瞧着带面具的男人走到床边。
今晚月色正好,分外皎洁明亮,她看清了面具上的图案,是孙悟空,最普通的那种,街上随便逛逛就能找到一堆差不多的。可在这种场景下,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男人停驻,隔着面具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灵玺就是知道,他在打量自己。
她虚弱地抬头,语气波澜不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