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芬芳甘甜的液体滴落到她的唇间,她急迫地将它们舔舐干净,红唇微张,用哼声宣泄着渴求。
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呢喃:“小东西,还挺贪心。”
这声音宛如惊雷,直接将灵玺炸醒,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弹到距离声源最远的床脚,对着那黑乎乎的一坨警戒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并不高亢,毕竟她武功稀松平常再加上身体虚着,随便来个武功不算太差的都能将她灭口。
她还没见着她家男人呢,可不能就这么挂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才救了你,怎么刚醒来就和我这般生分?”那人又笑一声,说话的韵律极有特色,悠悠的语速好似显露出他的漫不经心,尾音却总缱绻地在喉间轻绕,暧昧又旖旎,配上他颇有磁性的华丽嗓音,总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勾人。
就像拿一把小刷子在心里挠痒,越挠越痒。
灵玺不作声,只是瞪着眼睛警戒地看着他。
他好像也不在意,微微直起身,月光透过床头的窗子洒进来,照亮了他右半边的身子,他身量很高,穿着干坏事专用的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的竟然不是面巾,而是一个花里胡哨的面具。
真是个古怪的人,灵玺心中暗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