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你怎么才来呜……”豆大的眼珠从她眼睛里掉落,像一颗颗破碎的星星,“我等了你好久……”
她哭得并不像从前那样,娇娇弱弱很含蓄,而是痛哭流涕,鼻涕一把泪一把,狼狈得有些好笑。
偏偏封玦不觉得,他只觉得心疼又可爱。
手指为灵玺擦掉眼泪,他眼中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
心中想了一千一万个补偿她的办法,却仍觉得不足以抵消她受的委屈,只能静静抱着她,听她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气恼。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把灵玺和许赫言都抬了进去,小何虽然嫌弃,但出于警察的责任,他还是把许赫言那条断掉的丁丁包了起来,一同送上了救护车。
灵玺喝的迷药剂量不大,洗胃之后基本就没什么残留,除了有些虚弱外,也没太多副作用。
而许赫言那边则大不相同,他那副模样,就连见多识广的大夫们都惊呆了,原以为是被人剪断或砸断的,一听说是被狗咬的,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匪夷所思。
好在灵玺怕把人弄死沾上因果,随便把他的衣服盖过去止血,没让他大出血死掉,而器官断掉也是在六小时内,还有接上并恢复功能的可能。
但尽管他都这么惨了,许璋的助理过来时,在意的也是他能否完全恢复以及许氏集团的名誉,而非他本人是否健康。
灵玺作为当事人又是被害者,本该回警局配合调查的,奈何她现在身体虚弱,只需在病房里接受询问即可。
有些搞笑的是,这件事的涉案人员许赫言、周放和她,如今都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