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像要把灵玺揉进他身体里似的,浓烈的属于心爱之人的气息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让灵玺不禁开始犯迷糊。
灵玺觉得,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漫长,等结束时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却已经被美妙的晕眩挤走了理智。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灼热有力的躯体覆上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拒绝。”
滚烫的气息撩拨着灵玺敏感的耳朵,她艰难找回仅存的理智,抱紧封玦摇摇头,声音也有些哑:“我不拒绝。”
“呵……”低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性感,“给过你机会了。”
隐忍的大灰狼慢条斯理地将白兔剥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猎物含着春水的眸子和软玉凝脂的肌肤上轻轻滑过,欣赏着她难耐的战栗和喘息,低下头,绅士地享用起来。
两人折腾到凌晨,第二天灵玺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彻底错过了原本定好的飞机。
她起身,身上有种难言的疼痛,腰上还有封玦不经意间弄出的痕迹,她的皮肤实在太娇嫩,再小心还是会受伤。
封玦端着早餐进来,就看到她正对着腰上的印记发呆,不由眼眸深了深。
将早餐放到桌子上,他不着痕迹地拿被子裹住灵玺白花花的身子,“吃点东西,昨天辛苦你了。”
说这话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小玺之所以会这么累,他要负很大责任,昨天是他不知节制,太孟浪了。
灵玺脸有些红,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小猫似的吃起早餐,心中却在想,果然,无论她男人换成什么身份,都是很行的。
谁再敢说封先生不行,她就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