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郑小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月牙,看起来格外讨喜,“自从姑妈第一次去欢城回来,就总念叨着叶小姐您!”
“我们师兄妹从小就扎在刺绣堆里,好作品也见过不少,原本还不以为意呢,直到看了您那副《混沌》,一个比一个盼着您来苏州,我要不是占了年纪小的便宜,只怕都没机会能来接您。”
说话好听的漂亮姑娘让人想不喜欢都难,灵玺跟在她后头,没走出多远就见一台车上下来了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嗖嗖跑过来将行李箱接了过去。
郑小米介绍道:“叶小姐,这是我二师兄,杜天。”
杜天是个有些憨厚腼腆的男孩,红着脸不敢看灵玺,温声细语地说:“车里装着另外两位老师的作品,我怕弄丢就没去接您,让您受累了。”
看着那随时都要散架的小破车,的确没什么安全性可言,灵玺表示理解:“辛苦你了。”
三人坐着小破车“哐切哐切”地到了酒店,酒店是非遗协会置办的,四星级标间,看起来还不错。
郑小米羡慕得直咂嘴:“我们刺绣协会什么时候才能这么豪橫啊?外头那台车比我年纪都大,坏了修修了坏,每次坐都想给它颁个励志奖。”
被她的话逗笑,灵玺问:“刺绣学会经费很紧张吗?”
“可不嘛,现在的小孩学习都学不过来,哪有时间学刺绣?姑妈好说歹说讨来些徒弟,不仅不收学费,连吃的用的都由协会出,能攒下钱才怪呢。”郑小米撅撅嘴,漂亮的眼睛里带了些低落。
灵玺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总会有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