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傻眼，她随便挑了一个原剧情中被男女主打击到破产的视频平台，准备以此为跳板厚积薄发干掉狗男女，谁成想竟然就是封乔音的公司，这是何等的缘分！

“所以说，我现在是在乔音姐手底下工作了？”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别这么说，你还没跟平台签约呢。”封乔音咧嘴笑了，“不过我也是上次爆料的时候才知道喜嬷嬷就是你的。”

灵玺点点头，难怪，自那之后她视频底下的控评就变得特别优秀，但凡有贬低她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言论，两秒钟后再刷绝对会消失不见，这里头肯定少不了封乔音的帮忙。

她蹭过去，抱住了封乔音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乔音姐，谢谢你呀～”

“别别别，别来这套。”封乔音一脸大可不必的表情，“你这样我容易弯，到时候小玦子砍了我！”

灵玺满脸黑线，“这个您放心，我笔直笔直的。”

封乔音拿了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啐了一声：“这些富二代，真他大爷的烦！”

“怎么了？”灵玺疑惑。

“喏，你自己看。”封乔音皱着眉头说，“小熊直播无论从宣传营销、客户质量还是内部管理，比起蛋壳都还有一定差距，之所以能成为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主要原因就是有傻子愿意给它烧钱。”

灵玺拿起报告一页页翻过去，发现事实和她说的一样，小熊直播从成立到现在，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所有运转资金全部来源于天使融资和投资人砸钱。

而封乔音口中的傻子，无疑就是小熊直播的创始人，也是它最大的投资人许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