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天很黑,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脸红得厉害。
灵玺看着蜷在地上嘶吼的歹人,“那他怎么办?”
“打给小何,让他来收拾。”封玦回答道。
灵玺挑眉,“手机呢?”
她的在包里,包正被封玦压着,不好拿。
封玦抿抿唇,“口袋里。”
灵玺心中露出老色批的微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手顺着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再滑到腰侧的口袋,“这里?”
被她滑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封玦喉结滚动,嗓音微哑:“裤子口袋。”
“早说嘛。”灵玺状似抱怨地撅撅嘴,手又在他腰上滑动,滑到臀侧停留半晌,这才转到裤子口袋上,“这里吗?”
“嗯。”封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喉咙又痒又干,像被蒸发了全部水分。
所有思绪都离他远去,他满脑子就只剩下灵玺的身影,还有她手指滑过时那酥麻的战栗。
灵玺也怕逗得狠了适得其反,痛快地把手机拿出来,划开屏幕,一张熟悉的屏保照片映入眼帘。
她先是惊讶,而后嘴角缓缓勾起,啧啧两声。
听到声音的封玦低头,对上那明目张胆的照片和灵玺似笑非笑的眼神,登时大惊失色,眼中的慌张如有实质,结巴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我可什么都没想。”灵玺红唇勾起,目光澄澈自然,“不就是拿我的照片当屏保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