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小学习也有可能达到这种水平,可除了代代相传的刺绣世家,或早年拜了师父以此谋生的刺绣艺人,现今社会已经很少有人会那么小就学习刺绣了。
对此,灵玺早就想好了说辞:“实不相瞒,晚辈曾在国外罹患心理疾病,终日独处抑郁,看过医生后,开始以刺绣来转移注意训练专注度,原本只想着治病,后来就真心喜爱上了。”
她笑容有些凄苦,“您知道,有些病人偏执起来,是很可怕的。”
事实上,原主在国外接受治疗的过程远比灵玺描述的要痛苦得多,这也是她这么痛恨简岚心的原因。
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折磨,好不容易回国,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却遭受了更多无端的诋毁谩骂,活着的希望被生生碾碎,叫她如何不恨?
听到她竟然还有这种经历,郑晚棠心疼不已,一双眼睛更显温柔,“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她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这孩子手艺达到要求,无论如何她都会给灵玺名额,再没有什么比如此坚韧顽强的性格更能契合没落中挣扎着站起的刺绣文化了。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郑晚棠已经真心诚意地把灵玺当成宠爱的后辈,恨不得走时直接把灵玺也带回苏州。
两人相携离去,恰巧简岚心也来这里接许赫言。
看到灵玺,她下意识闪身避到石柱后面,目光沉了沉。
她拿出电话拨通,对面很快响起轻快的男声:“岚心姐,你找我啊?”
“阿西,照片发给你了,帮我查查和叶灵玺在一起的女人是谁。”简岚心低声道。
照片上,赫然是灵玺和郑晚棠相谈甚欢的模样。
作为坐拥千万粉丝的网红,简岚心甚至比很多明星热度都高,当然不是所有网络消息都能入她的眼,前段时间的刺绣风波还不配引起她的注意,因此,她并不知道郑晚棠就是风波的主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