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邱珍儿已经不胜酒力,俯在桌子上像傻子似的喃喃自语,婉娘则更安静些,直接睡着了。
剩下两人倒还算清醒,汤素曦举着杯子,软绵绵地挤到灵玺身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幸亏灵玺及时扶住了她。
她傻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撅着嘴问:“温灵玺,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你能出门远行,我不知道有多替你高兴。”灵玺举杯和她碰了碰,笑容真诚地一饮而尽。
嘻嘻一笑,汤素曦也喝掉杯中酒,从怀中拿出一方绣帕,“若走得快些,或许还来得及看栀子花,到时我就帮你看看,你绣得到底像不像。”
她捏着绣帕的指尖莹润,比帕子上的栀子还白皙可人,眼中光芒璀璨,像糅进了清冷星河,既孤高又迷人,那看着远方的样子,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自由的美。
灵玺看着,也不由笑了起来,早晚有一天,她也会一样自由。
第二日一早,邱珍儿和婉娘悠悠醒来,表情还迷迷糊糊。
婉娘环视一周,憨憨地问:“素曦呢?”
“走了。”灵玺淡定回答。
“走了?”邱珍儿腾地站起,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不叫我们啊!”
灵玺轻笑,目光飘向远方,“栀子花快落了,她着急去看,又不是不回来,早晚会再见的。”
“也是。”邱珍儿能理解汤素曦,但还是惋惜道,“只可惜,她不能看你成婚了。”
“没关系,她说会把花当作贺礼寄与我。”灵玺笑着说。
邱珍儿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额头,“瞧你,收到花比收到金银珠宝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