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从没亏我一星半点!”灵玺面色骤冷,“你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冯芊芊身份尴尬饱受争议,让本是金枝玉叶的温允初却只能沦落到给瑞王当妾。”
“而我,本该母亲慈爱姊妹和睦,却从小受尽你和温允初的压迫欺凌,你的确不亏我一星半点,你亏了我整个人生。”灵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三个女儿,你没对得起任何一个。”
韩秀娘被怼得哑口无言,眼泪扑簌簌落下,好半天才说了句:“你果然怨我了。”
灵玺淡漠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温允初早知道她不是你亲生,你猜她为什么不说?因为她就想看我们母女反目,以此惩罚你当年的罪行:冯芊芊也早知道她是你女儿,心中对你只有怨,怨你没能斩草除根,害她不得不提心吊胆防着温允初。”
“你这个母亲做的,真失败。”
“放心,我定会保住你。”灵玺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勾起唇角,“死太容易了,难的是痛苦地活着。”
韩秀娘只觉得汗毛倒立,像被恶鬼盯上了一样,整片脊背都在发凉。
看着她眼中的畏惧,灵玺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
邱珍儿问:“小玺你去哪?”
“相国府。”灵玺淡淡道。
京城高官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尤其是太子党的人,大多都知道灵玺和太子妃有交情,又和新上任的傅指挥使关系密切,相国府当然也不例外。
因此听到门房禀报荣锦绣庄温掌柜求见,袁氏就算再不情愿也亲自来接,“温掌柜,许久不见了。”
“夫人安好。”灵玺温婉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