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虞诗芮从布里取出纸条,露出个讽刺的笑容,“敢觊觎那个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说着,她将纸条焚毁,慢悠悠起身,“杏仁露煮好了吧,本宫亲自给太子送去。”
隔日,陆臻和傅玦起了个大早,刚将调查结果秘密呈给皇帝,早朝时就群臣奋起,参了薛廷风一本又一本。
早年被皇帝压下的诸多罪行再次被提起,文武百官言辞激烈,怒斥瑞王荒淫无度败坏国政,是倾国灭世的灾星。
甚至有人把薛廷风年轻时要做千古一帝的狂妄言论搬出来,说他压根不把皇帝放在眼里,有忤逆之嫌。
刚知道薛廷风要篡位的皇帝哪能听得了这些话?越想越觉得薛廷风狼心狗肺,享受着他给的诸多特权,不知感恩不说,竟然还妄图推翻他!
一时间,他满脑子都是薛廷风的不忠不孝,顿时怒发冲冠,一把将早上的奏折扔出去,“正巧陆爱卿和傅爱卿刚刚密奏于朕,众爱卿且看看,这逆子该如何处置!”
这下可好,满朝文武都知道薛廷风要谋逆了。
虞太师看完直接跪倒在地,“皇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臣不敢妄言。”
他孙女是太子妃,惩处瑞王的话是绝对不能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只能将大铮律例推出来,总归皇帝也不会杀了自己。
冯相国紧随其后,“老臣也不敢妄言呐!”
两位大佬都如此诚惶诚恐,其他人自然也都纷纷下跪,“臣等不敢妄言。”
“什么都不敢说,朕要你们何用!”皇帝怒目圆睁,视线扫过安静如鸡的众大臣,停在了太子身上,“彦儿你说,朕该如何处置老三?”
“回父皇,三弟一时受歹人蛊惑,鬼迷心窍罢了,罪不至死,请父皇开恩。”太子情真意切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