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同样不像会拿出二百两银子买牡丹国色一样。
“财神爷”显然也发现自己话中漏洞,脸色僵了僵,活泛的眼珠转动,唉声叹气道:“内子体寒,故而家中早早燃炭为内子取暖,你有意见?”
“不敢,只是觉得这位老爷家境富裕,二百两的绣品随随便便就放在火盆上烤,真是令人好生羡慕。”灵玺弯起眼睛笑了笑,宛若真的心生向往似的。
“财神爷”面露难堪,沉着脸虎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证明你没弄虚作假就拿出证据来,阴阳怪气给谁看?!”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伸出手,“绣品拿来瞧瞧。”
将牡丹国色扔过来,“财神爷”嫌弃摆手,“拿去拿去!”
灵玺接过绣品仔细查看,确实是她绣的牡丹国色,一针一线都是她最习惯的绣法,短直针边口整齐,也是她的习惯。
“确是我绣的牡丹国色没错。”她颔首道。
“财神爷”神色激动,“听见没有?你们听见没有?她承认了!就是她以次充好糊弄主顾,黑心绣庄,呸!”
邱珍儿连忙来扯灵玺袖子,“小玺,你疯了?”
灵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看向煽动群众情绪的“财神爷”,“我只说这绣品是我绣的,可没说铜线是我放的,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想早点去你们主子那领赏钱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对方恼羞成怒,“绣品都是你绣的,铜线还能不是你放的,糊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