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灵玺觉得他跟赖皮吃不到鸡腿时很像,要是他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耷拉到地上去了。
她笑吟吟地说,“放心吧,我可是商人,白捡的便宜怎么会不占呢?到时你可别嫌我烦!”
对上她灵动俏皮的眸子,傅玦也不自觉温柔了眉眼,“当然不会。”
看着他,灵玺总觉得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算了,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等两人出来时,婉娘已经醒了,靠在病床上默默垂泪。
邱珍儿和兰娘陪在她身旁,也都偷偷抹着眼泪。
看到这一幕,灵玺心猛地一沉,跑到前堂偷问老大夫:“婉娘的手怎么样了?”
老大夫摇头叹息:“用是还能用,但精细活和重活是都干不了了。”
在他摇头时,灵玺的眼泪已经在眼圈打转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那刺绣……”
“姑娘家,还有什么比刺绣更精细的活?”老大夫深深叹了口气。
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灵玺站不定似的撑住桌子,喉间发出低低的啜泣,却忍住不敢让里面的婉娘听到。
看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呜咽,傅玦缓缓皱眉,心中钝钝的疼。
他伸手犹豫半晌,缓缓落向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