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细细抚摩着那个胎记,一种钻心的痒从胎记处直逼大脑,进而散布全身,傅玦整个人都在发热,强保持冷静道:“胎记自然是生来就有的。”
灵玺喜极欲泣,同样的胎记,萧玦身上也有,颜色大小位置没有一处不相同。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息,一样的熟悉感,甚至连胎记都一样,世界上绝不可能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除非……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原以为永远分离的爱人,原来竟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是怎样一种惊喜!
就算他没了前世的记忆,忘了他们相爱相守的时光,但只要能再见到他,灵玺就已经喜悦得快开出花来。
她恨不得立马给傅玦一个爱的抱抱,可她知道,如果这样的话,依傅玦的性子怕是会觉得她太过猛浪,今后都对她避之不及。
只好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在心中沾沾自喜,不愧是我的男人,连肩胛骨都长得这么好看!
彩玉举着翅膀控诉:“承认吧,就算他不是萧玦你也觊觎他很久了!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所以,”灵玺眯起眼,“傅玦果然就是萧玦。”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彩玉连忙拿翅膀遮住嘴,任凭灵玺怎么逼问都不再开口,装死装得轻车熟路。
灵玺算是明白了,这小崽子肯定有事瞒着她,还有当初骗她签下契约的老不死也不是好东西,等她修得人身,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还没好?”傅玦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柔软的手指在皮肤上轻揉慢捻,端得是麻痒难耐,伴随着伤口的痛楚,让傅玦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受,总之就是浑身热热胀胀,像要烧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