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荣锦绣庄的生意上了正轨,她整个人都懒怠了,愈发向上一世的咸鱼生活靠拢。
“已经结案了。”傅玦顿了顿,“兵部侍郎程元振徇私枉法勾结倭寇,抄九族。”
他脸上无喜无悲,只有平静和漠然。
官场之人灵玺也见过不少,知道这种大案必然有不少猫腻,程元振怕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水至清则无鱼,道理大家都懂,可傅玦这些负责查案的,只怕心中多少有些无奈吧。
难怪锦衣卫大多都冷冰冰的,许是无奈积攒多了,就不得不逼着自己变得冷酷无情。
不由地,灵玺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心疼,愣是从傅玦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些无能为力的委屈。
她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听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哥!”
抬眼望去,来人一袭深蓝衣袍,身形修长唇红齿白,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走近后又叫了一声:“哥。”
“听澜。”傅玦淡淡应了,给灵玺介绍,“镇抚司陆听澜陆佥事。”
“哥你不用给我们介绍,我和温掌柜早就认识,温掌柜应该还没忘了我吧?”陆听澜笑眯眯地看向灵玺,好像两人很熟一样。
灵玺挑眉,她之前去傅玦家看赖皮时,就听照顾他的老嬷嬷说他无亲无故,这么大个弟弟是哪冒出来的?
况且京中早有传言,傅玦是大铮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毫无背景却身居高位的人,陆听澜能跟虞诗伊他们玩在一起,家世地位必定不俗,两人又怎么可能有亲戚关系?
心中虽然有许多疑惑,但灵玺面上却不显,礼貌道:“陆大人英俊潇洒温雅不俗,灵玺就是想忘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