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滚!”砰地一声,酒壶擦着吴掌柜的额头摔向墙壁,血顿时顺着额边流了下来。
吴掌柜吓得一哆嗦,“是,是,小的这就滚!”
看着邱珍儿游刃有余地迎来送往,薛廷风危险地眯起了眼,紧紧捏住了腰间的半块玉佩,连手被划破了都没发觉。
“母妃,风儿定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
日暮西山,荣锦绣坊的客人终于冷清了下来,邱珍儿捶着酸软的腿上楼,准备找某个偷懒的人算账。
“温灵玺,你好意思吗你?让我这年老体衰的姐姐跑来跑去,你自己到楼上来躲清闲!”
只见灵玺懒洋洋地半躺在摇椅里,看到她顿时眯眼笑起来,眼神慵懒又无辜,“能者多劳嘛~”
赖皮趴在她脚下,懒洋洋的样子跟主人如出一辙。
“就你有理!”邱珍儿看似恶狠狠地戳她额头,实则半路就泄了力气,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她转头看向绣娘和织娘,“没客人了,你们都收拾收拾下工吧,今日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开始绣新一批绡纱锦。”
“温掌柜在吗?”话音还未落,楼下就传来了呼唤声。
灵玺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最近接触的人太多,一时间没想出是谁。
邱珍儿看她这昏昏欲睡的模样,佯装生气地捏她一把,认命地下楼与人交涉。
没一会儿,她竟把人带上来了,表情有些不大好看,“小玺,这姑娘说与你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