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温灵玺竟然还无动于衷,就算不在乎她,难道也不在乎韩秀娘了吗?
“既然母亲为了你宁愿受苦,那你就安分些,好生孝敬着吧。”灵玺本就长得清纯可人,笑起来更像个小仙子,可坐在她对面的温允初却如堕地狱。
慌乱的她甚至没有听懂这句话中的深意。
翌日一早,秋月偷偷跑到温家来,不甘不愿地将卖身契塞到灵玺手里,临走时还不忘瞪灵玺一眼。
活生生的人就被这么一页纸束缚,灵玺不由觉得讽刺,但还是慎之又慎地将它放进怀里。
原剧情中温灵玺所有苦痛都来源于这纸卖身契,她苦苦求索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却到死都没能如愿。
将包袱背好,推开门就看见韩秀娘和温允初在院里站着,大包小包提溜着,和“穷酸”的灵玺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不是要被送走的话,没人能想到韩秀娘一个家奴竟然有如此多细软,而这些,大多数都是压榨女儿得来的。
围观的下人们窃窃私语,温家做出败坏向国府名声的事,再没人对她们表面上客气,一句句奚落得韩秀娘都快抬不起头来。
管家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过来,鼻孔朝天道:“你们送韩奶娘一家出京,务必好好看着温姑娘,省得她再做出什么事丢相国府的脸!”
“是!”
婆子们像四堵肉墙似的将温允初围起来,温允初难堪至极,拎起行李就夺门而出。
一行人走到城门口,灵玺突然站定,“母亲,妹妹,我今天就送你们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