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如果想要借家国大事来显示自己的独特,拿无辜生命来做垫脚石,灵玺就绝对不会遂她的意。
温允初被这话说得脸青一阵红一阵,还想在开口辩驳,却见傅玦开口:“方捕头,若你的人再这么自以为是不知轻重缓急,那就请回吧。”
“皇上那边,本官自会去请罪。”
语气淡淡,气势却迫人。
“姑娘家心肠软,傅大人这么说就言重了。”方瑞阳被他吓得一愣,连忙讪笑着请罪,“是我管教不严,让大人见笑了,温姑娘,还不快跟小九总旗赔不是!”
温允初也颇为傻眼,这是她进六扇门后经手的第一件大案,若不是老仵作病了,根本轮不到她。
这番话本想在锦衣卫面前显现她的医者仁心,怎么被温灵玺这么一说,就完全变了味?
她还准备靠这案子名动京城呢,当然不甘心被撵走,可若低声下气地认错,她也是不愿意的。
只见她眼神微动,傲然清冷又不失礼节道:“小九总旗,刚才是我一时冲动,请你见谅。我只是不解,锦衣卫办案向来有自己的章法,何故带着毫无用处的编外人员?”
话是对小九说的,但她眼神却紧紧盯着傅玦,一副大无畏的模样。
灵•毫无用处的编外人员•玺翻了个白眼,赖皮更是像察觉到敌意似的,朝着温允初的方向呜呜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压低了身子,随时要扑上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