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娘哪舍得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受委屈,也在一旁出声劝道:“上次的事初儿已经知道错了,小玺你是姐姐,别总跟妹妹计较。今日我们过来,是想问你与那傅大人关系如何?可能帮你妹妹在镇抚司谋个差事?”
灵玺冷笑,敢情是盯上傅玦了。
“母亲将我送进冯府为奴时,倒不见得有这么上心。”灵玺轻嗤,“如果是为这事,母亲和妹妹就请回吧,傅大人是何等高贵的人物,我在他面前可说不上话。”
听她满嘴的讽刺,韩秀娘登时脸挂不住,瞪眼斥道:“你这是在抱怨我这个当娘的对你不好了?我把你生下来,不缺你吃不缺你穿还给你找了份营生,你怎就如此不知感恩?!”
“夜间风大,母亲说话仔细闪了舌头,给我找份营生?说的好像女儿每月月钱归自己管似的。”灵玺讽刺地笑了笑,“您平日最宠妹妹,既然觉得这份营生好,怎么不让她也入冯府为奴?”
韩秀娘自知没理,于是拿出母亲的威严来压灵玺:“休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且问你,初儿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灵玺浅笑吟吟地看着她,“恕女儿无能为力。”
“好,好!我韩秀娘没你这个女儿!”
说罢,她直接拂袖而去,留下了一脸尴尬的温允初。
然而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温允初还是不愿放弃,放低身段劝说:“姐姐,初儿近些年跟着江湖游医学了些本事,若真能在镇抚司做事,姐姐也脸上有光不是?”
“妹妹说的极是,既然你有本事,那就去镇抚司求个差事,也让母亲高兴高兴。”灵玺状似真心实意地说。
听出她不想帮忙的意思,温允初脸顿时黑了下来,“姐姐真的不愿帮我?”
“属实没这个能力。”灵玺却依旧神色如常。
“那就走着瞧!日后我进了镇抚司,你可别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