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也不像狗啊！

“老头，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们？”冯芊芊也怀疑。

唯有灵玺只在最初看它时愣了愣，很快就确定这只狗的确是赖皮，虽然长相变了，但他们之间的感应还和从前一样。

没想到只是半个月没见，赖皮就跟回炉重造了似的。

老大夫也说：“病治好了，当然就不是癞皮狗了。”

冯芊芊细细打量了一番，笑容更加满意，“不错，这样带出去也不至于丢本小姐的脸。”

她将手伸进笼子里去摸赖皮，谁知在灵玺面前软萌可爱的小狗，面对她时突然凶狠，呜呜地威胁出声，一口咬断了她的丹蔻指甲。

“啊！”冯芊芊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捂着流血的手指又惊又怒，“畜牲！给我打它，秋月你给我打死这个畜牲！”

秋月也怕被咬，但她不敢直说，而是劝道：“小姐消消气，想想傅大人，没有这只狗您就没法接近他了！”

冯芊芊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苦，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恶狠狠地盯着赖皮，“让你打你就打！不打死就行！”

赖皮本就比一般的狗更聪明，对人类的情绪十分敏感，面对不同的人时也有不同的态度。

在冯芊芊和秋月面前，它始终伏着身子，喉间发出呜呜地低吼，一双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有冯芊芊的教训在前，秋月不敢拿手触碰赖皮，而是在医馆门后寻到一个扫把，想用扫把杆来捅赖皮。

看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灵玺眼神微暗，猛地一脚踹向她的屁股。

保持不住平衡的秋月大头朝下栽倒，脸先着地，鼻血顿时就流出来了。

伤不重，但满脸血的样子看着很吓人，秋月被吓得嗷嗷直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