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比自己作苏灵玺时背文言文还认真,灵玺无奈撇嘴,没有幽默细胞,这一点倒是和萧玦很像。
“傅大人说会答应我一个条件,是真的吧?”她问得直接,扭捏委婉什么的与她无缘。
傅玦淡淡地瞥她一眼,“本官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那就好。”灵玺粲然一笑,眸子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大铮国京城驯犬师小玺,竭诚为您效劳。”
被她装模作样的姿态逗笑,好在有夜色掩护,傅玦这才没有暴露。
他清了清嗓,拿出一件男子的贴身衣物递给灵玺,“汤简之子汤松文于今日午时左右失踪,最后线索断在这里,希望赖皮能帮上忙。”
灵玺接过衣服,放到赖皮鼻子前面晃了晃,挠着它的下巴说:“赖皮呀,你闻闻看,能找到这个衣服的主人吗?”
赖皮当即对着衣服猛嗅,喉咙间也发出了呜呜的叫声,而后像是在巡视领土的国王,骄傲地走了一圈后,朝着某个方向奔去。
赖皮年纪小恢复的也快好,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四条小短腿像装了马达,一下子把众人甩了好远。
“跟上!”傅玦指挥着手下跟在赖皮后面。
赖皮能跑,锦衣卫能跑,但灵玺不行啊!
她这大病初愈的小身板,走两步都得喘,更别说跟在一条狗后面狂奔了。
似乎能想到她的难堪,已经追了老远的傅玦竟然半路折返,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灵玺面前,“得罪了。”
说罢,他就将灵玺扛了起来,没错,像扛沙袋一样扛在肩上。
灵玺大头朝下,颠得都快吐出来了,到地方时整个人晕乎乎的,感觉地都在转,好半天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