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她是夫人院里出来的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院内,冯芊芊正在偏厅喝茶。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骨子里自私又刻薄的基因却是身份也改变不了的,看到灵玺进来,她那轻蔑又悲悯的眼神像极了韩秀娘。
“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就别在本小姐面前碍眼了,院子里还缺一个扫树叶的,你去吧。”她高高在上地说。
灵玺心中冷笑,身为姐姐,不仅要忍受妹妹的挑三拣四,还要给妹妹扫院子,说出去也是件奇闻了。
但她面上却装得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像蚊子似的答应了。
她本就没想过在相国府呆一辈子,也没有讨好主子往上爬的意愿,即便到了白鹭苑,也只需要当一个懦弱又木讷的花瓶就好。
见她不是个刺头,冯芊芊更是懒得搭理,挥挥手就让她退出去干活了。
正值夏日,院子里没什么东西可扫,灵玺堂而皇之地倚在梧桐树下躲懒,树荫环绕凉风袭来,就这么睡过了一整个下午。
今晚不是她守夜,冯芊芊睡下后她就回了温家,前脚刚进屋,后脚韩秀娘就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
“娘,您怎么来了?”灵玺语气疏离。
韩秀娘心中焦急,没看出她态度不同,拉住她的手就抛出一连串问题:“娘听说你被调到白鹭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在夫人院里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调走就调走了?”
“调都调了,娘好奇的话,不如自己去问夫人。”灵玺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