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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到破庙时,癞皮狗曾警惕地看着门口,喉间还发出威胁的低吼,那时她只以为它是听到了老鼠之类的动静,就没多想。

但现在看来,如果那时候杀人案已经发生的话,癞皮狗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灵玺半点不怀疑它有这种能力,一只能挖到金子的狗,找个危险人物不是分分钟的事。

“狗?”傅玦打量她半晌,点头,“可以,走吧。”

于是灵玺带着一队锦衣卫,浩浩荡荡地进了妙仁堂。

老大夫吓得药都抓不稳了,颤巍巍地问:“姑娘,这是怎么了?我可没讹你药钱,狗也给你治得好好的啊!”

“先生莫怕,我就想带狗出去一趟,几位大人只是同行而已。”灵玺淡笑着安抚他。

老大夫连忙叫人把赖皮狗带出来,狗看见灵玺,撒了欢儿地往她怀里钻,身上虽然还长着癞,精神状态却好了不少。

灵玺盈盈施礼道谢:“谢谢先生了。”

老大夫连连摆手,送阎王一样将他们送走,而后深深呼出口气,离老远都能看清他那劫后余生的表情。

“傅大人,您的名声也太差了点,连悬壶济世的老大夫都怕您。”

入诏狱那么久都没受到酷刑,灵玺觉得傅玦不像外界谣传的那么心狠手辣,再加上那张熟悉的脸,她不经意地开起了玩笑。

傅玦冷漠地看她一眼,似乎在说:走你的路,哪来那么多话?

灵玺悄咪咪撅嘴,鼻间发出轻轻地哼声,显得格外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