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生意不错,他身为老板不得不去羊城出差,这才没能亲自来送闺女上学。
这么好的刷存在感的机会,灵玺怎么能放过?她当晚就给萧玦打了电话,得到他会来接自己的回应后才安心上了火车。
“诶,对。”黄小海红着脸回答,“萧总母亲早上摔了一跤,他陪着去医院了,来不及接您和您母亲,刻意嘱咐我跟您道个歉。”
“这有什么,能让你来接我们已经很好啦。”灵玺笑眯眯道。
于莲也跟着感叹:“就是,这么几年不见,小萧这孩子还客气上了!”
看见她笑,黄小海心里就跟吃了冰西瓜似的甜,更加觉得她和老板的关系肯定没那么简单。
怪不得每次家里给老板介绍女同志他都躲得没影,敢情是有个这么好看的小青梅!
跟着他出了车站上了轿车,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灵玺就把萧玦这几年的生活套个干净:没结婚没对象专注事业,和信里说的一样,就是有个催婚如催命的亲妈。
没关系,反正她来了,那些觊觎她萧玦哥哥的女同志们,都没戏。
车子在招待所停下,黄小海提着行李上楼,一边走一边说:“萧总想请两位到家里吃午饭,苏小姐和苏太太怎么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给保姆打个电话准备。”
“这……太仓促了吧?”于莲紧张地搓搓衣角,“我还没准备礼物。”
五年时间,女儿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丈夫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于莲也不是半点长进没有,人情世故她懂得不少,可来到首都仍难免露怯。
然而灵玺却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我准备了,小海哥去打电话就行。”
“诶,好!”黄小海痛快答应,噔噔跑去前台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