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进门就冲到萧玦身边,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眼睛紧盯着医生,生怕错过一个字。
“恢复得不错,血管也已经在吻合了,避免剧烈运动,药也得继续吃。”医生回答。
当初陈天钧跟灵玺说病情的时候隐瞒了很多,比如萧玦的右手不只是粉碎性骨折,还伴有血管神经损伤,即便已经进行手术治疗,但以后还是会形成创伤性关节炎,甚至有可能肢体感觉下降;比如因为这次受伤,萧玦可能要提前终止军旅生涯。
他才20岁,是整个怀安根据地最年轻的营长,他本该意气风发前途无量,未来甚至可能成为伟大的将军,如今却为救自己断送了前途和健康……一想到这些,灵玺就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看着小丫头眼中聚起水汽,萧玦捏了捏她的手,声音还有些虚弱:“想什么呢,丫头?”
灵玺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却被他扭着脑袋强行转了回来。
“……”说好的受伤呢?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灵玺无奈,一边掉着金豆豆一边低头认错似的呢喃:“对不起萧玦哥哥,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
“道什么歉?能救百姓与水火之中,这是身为军人的荣耀。”萧玦目光柔软,“就算被困的不是你我也会去救,但为救你而受伤,我甘之如饴。”
“为什么?”灵玺停止了掉眼泪,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
被她这傻乎乎的小模样逗到,萧玦唇角勾起个不明显的弧度,左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你对我很重要,傻丫头。”
对上他认真的眼神,灵玺只觉得那黝黑的瞳孔似有吸力一般,勾着她往深处探寻更神秘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