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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平更不用提了,被送去隔壁县采石场劳改,没个三五年根本回不来,这已经是轻判的结果。

就这样苏老太太还不满意,成天坐在二房门口哭,说什么也要让苏长河去求村长把她小儿子放回来。

她一哭,王桂秋也跟着哭,苏妙妙和苏星宇也嚎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丧呢。

苏长河劝了几回无果,索性也不再劝了,每日去村会计那讨活干,只为多赚些工分早点起新房子搬出去。

灵玺也不胜其烦,早早起床就往学校跑,放学了还要上山待到日落时分才回家,就为避开三房那些狗皮膏药。

快过年的时候,萧玦轮休来看灵玺,正巧遇见苏老太太领着三房闹嚷,顿时眉头一皱,义正言辞地对他们进行了普法,并表示如果再纠缠的话,不介意送他们和苏长平一起去采石场过年。

被这样威风凛凛的军人同志告诫,苏老太太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对着干,苦着一张老脸再也不来二房作妖了。

年关将至,苏家二三房的氛围对比鲜明,二房热热闹闹,三房凄凄惨惨,连于莲都有些不忍心。虽说这么多年在说老太太手底下没过过好日子,但怎么说也是自家男人的亲娘。

夫妻俩合计着过年给苏老太太送两道荤菜,也算是成全了苏长河的孝心,两人跟灵玺商量,灵玺当然没有异议。

她虽没当过人,却也知道母子亲情没那么容易割舍,苏老太太可以无情无义,但二房该尽的孝心也不能落下,免得落人口舌。

就这样,年舒舒服服地过去了,连苏长河和于莲都觉得空前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