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草棚里的衣服眼熟了,那料子,分明和苏长河布鞋的鞋面一模一样!
这种土褐色的布料,是去年苏长江从县里带回来的,只有他们老苏家有,二房分了小小一块,只够做双鞋面,剩下的全让老太太给了三房,苏长平和苏星辰的新衣服都是用它做的。
苏星辰如今在县里上学呢,那草棚里的,只能是苏长平。
好巧不巧,王桂秋和苏老太太抬着一盆肉从他们身边走过,不知道是不是没认出萧玦,王桂秋还往他们这边吐了口唾沫。
于莲气得想冲上去挠她,但又一想萧玦还在呢,强忍住怒气,还文绉绉地来了句:“君子坦荡荡,咱不跟她计较!”
原本还处在震惊之中的灵玺被她娘逗笑,真情实感地竖起大拇指,“娘,您说得对。”
于莲被闺女夸得红了脸,连忙掐了苏长河两把缓缓。
苏长河:“……”招谁惹谁了我?
“苏三丫!”王铁牛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别别扭扭地问,“你在山上看见回回了吗?”
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才不会跟苏灵玺说话呢!
可昨天他偷拿家里的鸡蛋赊给苏星回,一会儿他娘回来要是发现鸡蛋没了准会抽死他,说什么也得提前找到回回拿鸡蛋钱。
“没有。”看到他黑红黑红的脸,灵玺想起那天被野猪追的绝望,眼珠一转,“不过我下山时听到晒谷场那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肯定是回回!”不然谁没事往晒谷场跑啊?
王铁牛露出个感激的笑容,忙不迭往晒谷场跑去。
看着他的背影,灵玺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视线冷不丁和萧玦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