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有啥事就说,让爹安泰些吧。”苏长河的孝心早在苏老太太一次又一次的偏心和吸血中消耗殆尽,他冷淡的样子让人既心疼又心慌。
苏老太太停止干嚎,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别说的好像我偏心似的,要赖就赖你闺女放跑了回回的鸟!”
苏长河漠然地看着她,没作声。
“眼瞅着要入冬了,星辰在县里上学,一来一回的又慢又冷,你不是正好有自行车票吗?娘想着给你侄子买个自行车。”苏老太太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就当三房跟你借的,等星辰进钢铁厂赚钱了就还你!”
灵玺被苏老太太和三房的无耻气笑了,她放下筷子,“放跑二姐的鸟我不对,这样吧,我这就再去抓只一样的还她,至于自行车票您就别想了,那是军人同志送我的,要是知道我转送了别人,他会怎么想咱们老苏家和大哥?”
苏老太太看到她就烦,听她不同意更觉得身为大家长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却不得不承认灵玺说的有点道理。
她耷拉着脸,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我看你就是不拿星辰当哥看!行,你不是要抓鸟么?去吧,抓不到就别回来!”
自行车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王桂秋当然不乐意,“娘你说啥呢?这是鸟的事儿么,这……”
“吃你的饭!别给老娘添乱!”苏老太太有自己的思量。
她大孙子以后的工作还要靠军人同志帮忙活动,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那边不靠谱,三丫这边说不定还能帮点忙,两边都不能得罪。
灵玺放下筷子,“那行,奶,我这就去抓乌鸦了。”
说罢,她就要出去。
苏老太太眼睛一瞪,“啥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