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苏老太太也哭天抢地,“苏长河你有没有良心?连肉都不给你侄子吃,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苏长河直勾勾地看向苏老太太,“娘你这么说,那儿子也只能带小玺出去问问,三房吃啥都没小玺的份,小玺用命换来的肉却要分给三房,这是什么道理?”
明知他说的夸张,灵玺却跟着配合,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那样子吓得老太太退后一步,心里琢磨着,万一三丫真因为这事没了命,那她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抢孙女吃食把人饿死了,摊上这名声,晚节不保啊!
看出她眼中的退缩,苏星回见缝插针道:“二伯你怎么能这么说?咱老苏家还没分家,猪腿本就是公有的,你这样别人会笑话我们苏家的。”
“就是的,这猪肉就该交给奶!”四丫苏妙妙附和道。
苏老太太一听,是这么个理啊,这腿本来就该归她分配!
自上次的事后,她难得看苏星回顺眼了些,转头居高临下地睨着苏长河,“长河,可别忘了你爹走前说过啥,咱苏家是绝不会分家的!”
“二姐前两天捡了那么多野鸡野兔,也没见充公啊?”灵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哭泣,撇嘴道。
王桂秋张口就来:“那能一样吗?回回现在是三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