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一想到母亲被杀死的画面，曲青青就……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青青，怎么了？”宋寒见她这般，有些着急起来，问。

“没什么……”曲青青哑着声音道，“哥，我是个坏孩子。”

“不是，青青你不是，你有你的权利，选择救或不救，青青最开始选择救，是因为心里的正义，后面后悔，是因为看到了对方。”

“你不是一个善变的人，所以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对吧，青青。”

“她也说了，你不该救她，所以你们之间有过过节，对吗？正常人，谁会救自己的仇人，所以青青后悔是很正常的事情，青青不是坏孩子。”

宋寒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眼眸之中是一片阴沉。

她怎么会出现这里？

宋寒从小也会做一个梦，这个梦关于他、曲青青，还有……许萱萱。

开始，他以为只是一个梦境，直到后面，当梦境里的事情，在现实里兑现。

比如曲伯父的爱人，许燕；比如他们的女儿，许青青。

后面宋寒去调查许燕的身世，她哥哥确实有个孩子，叫许萱萱。

尽管宋寒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一切，跟梦境里不一样。

但既然现实里的一些事情跟梦境里对上了，那就代表，很可能那些事情，曾经发生过。

所以宋寒很不喜欢许萱萱，也很讨厌梦境里，曾伤害过曲青青的自己。

“那如果，我想伤害对方，我是个坏孩子吗？”曲青青慢慢放下手，露出一双通红的双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