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搁这玩了。”沈慈说。
服务员:“……”
你说的话,你一个字信吗,这叫玩?
服务员在心里疯狂的吐槽。
“不信,你问问被扯头发的这位。”沈慈跟服务员说,然后指了指女人。
服务员无奈扯了扯嘴角,将目光转向女人。
女人道:“对,我们,就是玩了,这个游戏,叫互扯头发,你要玩吗?”
服务员:“……”
她还能说什么,草。
既然三位都这样说,服务员也没办法再管这事了。
毕竟三位都付了钱,是餐厅的客人。
她只能退下去,眼不见心不烦,尽量不看这边,免得无语。
服务员退下去后,女人拿出镜子,整理整理了发型后,对楚锦道:“对着我这张脸,你也能出手,楚锦你可真狠,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你太小看我了,要不是怕违法法律,我能把你这张脸给打烂。”楚锦呵道。
女人看她一眼,又瞥沈慈一眼:“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那么相信她,而不相信我?”
“就你那蔑视我智商的态度,你有什么值得可相信的?”楚锦问。
“到底是态度问题,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救江冉?”女人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问。
楚锦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语,拳头又紧了,她对着女人比划了一个不雅的手势:“你管我,你要想挨打直说,我满足你,狠狠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