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因为沈慈的一系列动作,有些震惊,但他却仍旧处惊不变的看着沈慈。
“你只是出其不备而已,下一回,你毫无反抗之力。”说罢,他用眼神示意保镖再次动手。
保镖在他的眼神,再次出手。
然而刚出手,沈慈就把餐叉真的扎进他的皮肉里。
“诶呀,你动什么,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叉子完全拿不稳的,所以你一动,这叉子,只能扎进你的大动脉里了。”沈慈用满满忧心的语气说着,说完,她开始小声的嘟囔,“扎进大动脉后,会怎么呢?应该会流很多血吧,啧,那场面一定很恐怖吧,人家好害怕呀。”
沈慈用另外一只手捂了下眼睛,一副不敢看那场面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只听她喃喃的说道,“啊,真的好想扎进去啊,恐怖的场面,才有意思。”
保镖距离沈慈最近,将她的声音,还有声音里夹杂着的笑意,完全听个清楚。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甚至见过血,但此时面对沈慈,他却不寒而栗。
身后这个女人……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拿餐叉的手很稳,抵在他的脖子,没有一丝的颤抖。
她如果想扎进去……
“吕思雨,你想触犯法律吗!”厉承启唇说道。
沈慈闻言觉得很有意思:“法律?厉先生真有意思,居然还知道法律呀,既然知道,刚才还让保镖对我动手,啧啧,这算什么,知法犯法?”
“还是,十分双标的知法犯法,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但也不稀奇,你本来就是这种无耻的人。”
“吕思雨!”厉承声音阴沉的喊道她的名字。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