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一定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这样母亲被厉承欺负后,他就能带着她和弟弟妹妹们离开。

可他没想到会遇见眼前这些事,当然更没想到……

“又偷看我,为什么总偷看我?”沈慈捕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道。

厉弛嘴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什么偷看。”

“行,光明正大的看,”沈慈点头应和他,然后突然问出让厉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从这些话中,能看出你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所以……厉弛,我让你去破坏你父亲的公司,等同于间接伤害你母亲,你能做吗?”

他能做吗?

他能。

厉弛有些无法说清,明明以前他是一个不许任何人伤害母亲的人,现如今怎么会突然如此善变?

难不成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孝顺的人?

“我说过,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不会伤害你,但会利用你报仇。可我又不是个强迫他人的人,所以我说这些……是希望你想明白,厉弛,一切选择由你来选。”沈慈笑眯眯的看着他。

厉弛更不知道如何选择,沈慈则给他考虑的时间,继续收拾这栋别墅。

厉家,身穿白色长裙的漂亮女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遥望着窗外,眼神里是一片黯然忧伤。

候在一旁的佣人,轻轻叹气。

“妈……”孩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佣人闻着声响,连忙转身,走到门口,捂住出声的孩子的嘴。

孩子茫然的看着佣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

佣人抱着孩子,轻声的远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