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厉弛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她。

“我怎么了吗?”沈慈疑惑的看着他问着。

“你这个坏人。”厉弛憋了半天,就说这么一句。

沈慈耸肩,问他:“然后呢?”

“你刚才,你刚才……”

“我刚才打昏了一个人,然后呢?”他半天没说出来,沈慈帮他说,然后问他。

厉弛见她毫不心虚的样子,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慈见他不说话了,反而笑的一脸戏谑的开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保镖?”厉弛道。

沈慈轻啧一声:“你果然在偷听。”

“什么偷听,我是跟你下来的,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厉弛认真的说。

“行,那你想知道他什么人吗?”沈慈问他。

“他是谁?”厉弛听她如此说,明白刚刚那个男人,不只是保镖身份那么简单。

“他啊……”沈慈沉吟着,故意吊足了厉弛胃口,才说,“他是我未婚夫的保镖。”

“未婚夫?”厉弛如此小小年纪,蹙起了眉头。

“恩,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谁吗?”沈慈又问他。

“谁?”厉弛不高兴的问。

沈慈像只狐狸的笑起来:“你想知道啊,想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厉弛,现在给你选择,两个选择。选择一:我放你离开,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选择二:跟我走,我会告诉你,所有所有的一切,我为什么绑架你和你弟弟,还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