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竿因此掉进水里,正在吃钓钩的鱼儿,感受到动静,快速游走,钓竿砸在水面上,溅起浪花,荡起一片片涟漪。
“我不想听这些,本 王 不 想 听 这 些!”周子穆埋在她的肩上,磨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爷……”沈慈启唇欲跟他详说这件事情。
“你闭嘴,不要说话了,不要再说话了,求求你,当本王求求你了,我不想听,我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我也什么都没听到。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杀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现在待在我身边。”他声音沙哑,一声一声的祈求着。
沈慈叹口气,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跟你坦白这些,并不是我要离开,也不是我准备动手,对你做些什么,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道歉?”周子穆疑惑。
“恩,”沈慈应了一声,然后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我以前是边城的流民,后被养父收养,我养父便是以前那位与柳如云相爱的书生。养父很恨柳如云,发誓要柳如云有一天仰着看他。你知道许离吗,那是皇上与丽娘的儿子,对,丽娘没死,她现在对外是周国首富的妻子。”
“原来,她真没死。”周子穆有些轻嘲的道。
当年他还小,母亲还未死之前,他意外听到母亲和另一个人的说话,说的便是丽娘未死之事。
当时,他还小不懂这些,后面懂这些之后,只怪年少的自己没有多偷听一会儿,那样他也许就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是,她表面是首富之妻,但其实都是掩护,皇上和她经常联系,丽娘为皇上生下许离。养父一次意外和许离相识,那许离是个聪明的,小小年纪就懂的收拢人心。他把养父介绍给皇上,养父极有野心,也迅速获得皇上好感,前往义国。”沈慈点点头,继续说。
周子穆:“他就是那位搅乱义国,最后登基为义国皇帝的细作?”
“恩,你知道颜维现在的身份是丞相,养父想超过他,自要扶持许离上位。所以几年前,你被困进山中后,他要我去给你送药。但我发誓,他跟我说的是那药可解万毒,有人想给你下毒,让我去帮你,我没想到……没想到那竟是毒,他是我养父,我以为我能够相信他。”
“他是你义父,对你有恩,你相信他,当然没有错,但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想伤害我?我应该没理解错吧,你不想伤害我?”周子穆忍不住的问。
“我说过我以前是边城的流民,边城是我家乡,你让它恢复平静,当时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你做到了,所以当时我很崇拜你。”沈慈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