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河对自己跪着,似乎不在意一般,颔首:“是的,王妃。”

“能具体说一下,这件事情吗?”沈慈问他。

长孙河点头,然后开始说:“昨日我在南洪街摆摊,他突然过来,让我帮他算命,说十月十五快到了,想带戏班跳一支祭祀舞,为大家祈福,让我帮他在京城算一个最好的位置。”

“你算了吗?”沈慈又问。

长孙很直接的回答:“算了,就是佑王府。”

沈慈脸上的表情冷了一下,但依旧带着笑的说:“是真算到的,还是因为其他?”

长孙河看着沈慈,没有说话。

沈慈对身旁的丫鬟,还有侍卫们,开口道,“你们先出去。”

“王妃……”小荷担心沈慈的安危,想劝。

但她刚出口两个字,沈慈就打断她:“出去,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小荷瑟缩一下身子,立马找回自己的位置,应。

等一众人都出去,房间里只剩沈慈和长孙河时,沈慈才开口问:“可以说了?”

“人都走了,燕儿不必再演了。”长孙河站起身,对沈慈说。

沈慈坐在上位,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她对长孙河道:“坐吧。”

“好。”长孙河应,然后走向一把椅子坐下。

坐下后,他问沈慈,“这么久,没见爹,可有想爹?”

沈慈内心疑惑,面上却波澜不惊:“自是想了,我刚才倒不是演,只是疑惑,爹怎么会……”

“当然是为了见你一面,”长孙河说,“燕儿,你做的很好。”

“我也没有做得很好。”沈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