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该怎么做?”颜维问她。

当然是为此感动,然后将休她的事情算了,最好还为此感到愧疚,把她想要那盏金丝琉璃灯送给她。

但她得矜持一点,于是她道:“这是你的事情,当然是你自己想。”

“我想到的结果,就是我该放过你。”颜维道。

矜持的柳如云,脸色一下垮下来:“你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我孩子都为你生两个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你说我那些条约,你哪条没做到,我告诉你,你那条都没做到!我要一盏金丝琉璃灯,你都不给我!”

颜维不懂,她怎么突然就把问题扯到一盏灯上去了。

他记得这盏灯的事,毕竟金丝琉璃灯可是风靡了整个京城好一阵。

但他身为一国丞相,对洋人的玩意自不屑一顾,更不觉得这样一盏灯,能抵得上一个官臣的人情。

那灯跟灯笼其实没甚差别,唯一差别就是材料不同。

那洋人仿着他们的灯笼做的,拿到他们国家卖,还卖出了天价。

多可笑啊,颜维身为一国丞相,怎么可能参与这样的事。

而参与的那些官员……已经被皇上记上了名。

既拉低身份,又拉低皇上印象的事,颜维自不可能做。

他当初跟柳如云说过,还为此准备了其他的,给柳如云。

他以为这事啊,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