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思暗示的是,他看的见,他也确实看的见,但他的表现必须看不见。
沈慈有些无奈,这人非装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也不急,因为目前和孟渊这样,还挺有意思。
他愿意,就顺着他吧,毕竟以前她也没顺过几次他的意思。
说是舞伴,但还没到跳舞的环节,傅玄诩就离开了这场订婚宴。
离开订婚宴,他才自在一些,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丁叔,回老宅。”他吩咐开车的丁叔道。
丁叔应:“是。”
傅家老宅是座很大的庄园,修在a都最贵的地皮上。
庄园里,即使主人不在家,也亮堂着灯,随时等候着主人的回家。
傅玄诩的车刚从大门里进去,就会被通报到屋子里,一群人前来迎接。
今儿,管家霍叔迎接的有些紧张,他目光不安的看了看屋子内,又看向屋外。
屋外,傅玄诩的车子已经停下。
霍叔上前微躬身子,恭敬的打开车门。
傅玄诩迈脚下来,特意在车门前多站了一会,等着沈慈飘下来。
“傅……”霍叔看着傅玄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不说,傅玄诩也不急,等着他说,因为他总会开口说。
脚步上,不停的往傅家的宅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