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待不了多久。】一号道。

“恩？”沈慈疑惑。

【我最初就是待在子懿的身体里的，但好像是因为你来了，我就被弹出来了，即使重新附上去，没过多久，也会被弹出来。】一号解释。

沈慈抚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因为你的原因吗？系统？”

【我也不知道……】系统说，【但我觉得应该不是。】

“一号，你没说谎？”

【我没有，不信，我们可以等一等。】一号说。

沈慈没应声，但意思很明显了，那就等一等。

两三分钟过后，一号被弹出沈慈的身体，跟沈慈道:【你看，就是这样。】

“普通人应该看不见你吧。”沈慈问它。

一号摇头:【不能。】

“行了，你趴在我肩上，让它注意到你就行了。”沈慈说。

【那好。】

·

翌日早晨七点半，裴瑜来敲沈慈的房门:“子懿，你起了吗？我做了早餐。”

“恩，来了。”沈慈应。

她起了，五点半就起了。

其实她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因为一号突然来找她。

好不容易，一点的时候，终于睡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提了以前的事，沈慈整夜都在做以前的梦。

梦见孟渊的脸在她眼前破碎，梦见杜如风的脸在她眼前破碎……好像她活该什么都抓不住一样。

她撩起头发，凑近镜子，与镜子里的她，对视了半分钟。

你看，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所以都会改变的，不要怕，沈慈。

她直起身子，理了一下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