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系统更懵了。

“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那些假如吗？”沈慈问它。

系统点头：【可那些不是假如吗？】

“假如成真了，就是现实了。”沈慈说。

系统：【所以上个世界真的是你弄崩的？！！】

系统炸了。

沈慈摸了摸鼻子：“老黄历，就不要翻了，而且上个世界没有崩。”

【所以什么，原身没有死，剧情因为你的破坏，想杀你，都是真的？】系统谨慎的问着。

“恩。”沈慈应。

【那你是怎么知道原身没有死的？】系统问。

沈慈笑了声：“她传达给我的。”

【恩？】系统疑惑不解。

“如果她已经完全死了，我怎么会知道她的情绪、她的记忆，以及她的爱好呢？”

“喜爱白色、数学，想剪短发，不想当大家口中阴沉的‘沈慈’，不恨沈雅，因为有年幼的记忆，但很疑惑、绝望，沈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完那些话之后，沈慈突然问，“你合作过多少恶毒女配？”

系统摇摇头：【不记得了，但应该有几十个了。】

“所以，我们这些恶毒女配，真的恶毒吗？”

系统微愣，片刻怔愣之后，它摇了摇头：【虽然大家各有各的性格，但并不是真的恶毒。】

“所以呢，如果我们真的恶毒就算了，我们不是真的恶毒，凭什么小说世界转动，要牺牲我们？就因为我们是剧情定的恶毒女配？那既然这样，我们都恶毒了，凭什么我们不反抗剧情。给它安排好的女主好好打脸，这才符合我们的人设。”

【可小说世界……】